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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声人间值得

第二十二章邻家的小仙女二

她姓苏,名筱竹。

苏筱竹,小仙女的名字自然也要仙气满满的。

而到了唐代,仙女一词又有了变化,一般将妓女比喻为“仙”,将妓院就好比脱离世间纷纷扰扰的“仙境”。

徐长生细细想来也没有什么不妥,在妓院你有银子你就是大爷,无数的仙女在周身伺候,莺莺燕燕,美酒美食,忘却忧愁烦恼,比作人间仙境也是情有可原。

而那些舞文弄墨的文人骚客就更加容易理解了,作得一首好诗,提得一首好词,那些仙女分文不取,反而求之不得将你当做座上宾客,享鱼水之欢。

“仙女”“仙境”之称,来的也不足为奇。

“小仙女”到了现在自然是形容那些仙气十足,长相甜美,穿搭可爱的小女生,当然有些也有不少老阿姨也会自称是小仙女的,徐长生记忆中也有这样一个仙气十足的小仙女。

久而久之,面对人世间那些美好的女子,冠以仙子之称,仙女大致等同于知书达理,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这类让人心神驰往的女子。

这样说来,徐长生遇见过的仙女不在少数,流传于世赞美这类女子仙气十足的诗词就数不胜数了,那些文人骚客,即便没有看过这类女子,却也能感慨万千,引诗作文。

“曾祖父?”徐长生还在梳理脑海中的记忆,毕竟两千多年来庞杂的记忆封存在脑海中就好比一个容量巨大的硬盘,而徐长生的大脑就好比一台机器,读取记忆的细节自然需要时间,所以需要顿了顿。

“哎,徐老先生想必也已经仙逝了吧,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六十年前……”老人叹了一口气,自然而然的理解道,看向徐长生的目光也温柔了下来,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后辈子孙一般。

那晚,徐长生陪着老人喝了一夜的酒,聊了许多,老人言语中不乏对那位徐老先生的敬仰,男孩子心中自然是有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大多是自己的父亲。

而这位老人,心里的英雄确是父亲的好友“徐老先生”。

第二天,老人就买下了隔壁的院子,成了徐长生的邻居。

假期的时候,那个叫苏筱竹的女孩就来到了这个小院,当时徐长生正在陪苏老爷子下棋,老头子正准备偷偷拿回棋子,小女孩就推开院门蹦蹦跳跳的跑到苏老爷子的怀里,揪着老头子的胡子笑得狡黠“爷爷,下棋又耍赖,羞死人了!”

徐长生还是很有小孩缘的,短短几天的时间小女孩就黏在徐长生的后面,成了个跟屁虫,每天跟在后面嚷嚷着要好吃的!

……

“长生哥哥!”推开院门,苏筱竹越过保镖,提着裙子一路小跑,撞到徐长生的怀里。

徐长生眉眼含笑抱起女孩,转了个圈,转动间裙摆飞扬,上面绣着的樱花洒落。

“长高了!”

徐长生放下苏筱竹,看着眼前面容精致亭亭玉立的女孩,伸出手摸了摸头。

“哼”苏筱竹撅了噘嘴,轻轻地哼了一声,手却抓着徐长生上衣的手没有松开。

“嗯,我家小仙女越来越漂亮了!”

苏筱竹这才嘴角上扬,白皙的小脸上两个酒窝清晰可见。

……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这样漂亮的小孩子得注意安全!”徐长生戳了戳小女孩的鼻子,而女孩却是眉头紧皱仿佛在认真思考这句话里面的意思。

“世界上有长生哥哥这样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女孩奶声奶气的说,睫毛忽闪小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这是上一次分别时小女孩说的话。

其中七步成诗曹植所作的《洛神赋》让徐长生最为惊艳,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洛神赋》里面的词句道尽了世间女子的美好,所以近代徐长生基本没有写过情书,不是不愿,实在是有珠玉在前。

意外的是,推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徐长生正躺在木椅上喝着桃花酒,满树的桃花嫣红万千,浓郁的酒香飘到院门口,中年人的目光有些诧异,老人确是自来熟的走上前坐下。

坐下的时候,老人理了理衬衫的领口,表情严肃,开口第一句就是“徐老先生,是你什么人?”提起这个人,哪怕过去了这么久依旧没有直呼其名,可见对记忆中那位老先生的尊敬。

“我曾祖父。”徐长生愣了愣,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最终想起了这个人,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吧,跟在他父亲身后,抓着他父亲的裤脚,懵懂的眼睛中透着对一切的好奇。

“大哥哥,我叫苏悠竹哦!”这是那个一个温暖的午后,小院里穿着蓬蓬裙正在堆着积木的小女孩抬头看着这个笑起来比阳光还要温暖邻家大哥哥,面色微红,说完局促的笑了笑,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徐长生隔壁的小院之前住着一个温润的老人,生活里总是打理得井井有条,养花种草,晒太阳,看报纸,每天早上起床无论天晴下雨都会拉着徐长生去晨跑。

除此之外就是下棋了,虽然老人是个臭棋篓子,可无碍于他的兴趣,每天午后拉着徐长生一口一个“小友”叫着,泡一壶茶,下几盘棋。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仙女一词,最早的映像大抵还是神话中纤尘不染,超凡脱俗,长生不死的女子,自古以人们来便不乏对仙女的向往,既然是在神话中,世间哪又来什么仙女?

反正以徐长生两千多年浅薄的见识是从未遇见。

当然老人也是个随和的人,时常陪着徐长生去茶馆搓几圈麻将,输得多,赢的钱,却乐此不疲。

徐长生还记得老人来的那一天,外面也是一个夏日蝉鸣的夜晚,街外停着一排长长的劳斯莱斯车队,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撑来黑伞扶着老人下车,看着这条老街眼神有些欣慰,老人摆了摆手,那气质不凡的中年人陪着老人不行走进了这条老街。

“徐老先生还在世吗?”老人听到徐长生的回答,竟激动的站了起来,抓住徐长生的双手有些颤抖,一旁的中年人同样是有些难以置信,从未见过老人如此失态,自己的父辈都是尸山血海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生活中即便是遇上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也很难有所波澜,此刻却像个小孩子一样。

“算起年龄,应该是你曾祖父吧!”老人摇了摇头,恍惚间又想起了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此时看向徐长生,两道身影竟然渐渐地重叠,这个年轻人想必就是他的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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